备去医务室做些帮忙的事,听到这话,她的手顿了顿,心脏也微微揪了一下。
医务室里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,形成一片片光斑。
周凛沉默着坐在金属椅子上,把挽起的袖口又往下扯了扯。
夏栀拿着碘伏,轻轻地靠近他,准备为他处理伤口。
她的脚步很轻,生怕惊扰到周凛。
当碘伏擦过渗血的伤口时,周凛忽然缩回手臂,金属椅腿在地面划出尖锐的摩擦声,那声音刺耳而尖锐。
夏栀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,心脏痛了起来,手中的碘伏差点洒出,她赶紧稳住,眼中满是歉意与担忧,“对不起,是不是太疼了?
我会轻点的。”
周凛垂着眼,看不清神情,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:“没事,继续吧。”
夏栀小心翼翼地再次靠近,动作比之前更轻柔。
她的呼吸都变得极轻,专注地为周凛处理着伤口。
周凛一直沉默着,目光落在医务室斑驳的墙皮上,思绪却飘到了别处。
处理完伤口,夏栀轻轻地为他贴上创可贴,抬起头时,两人的目光不经意间交汇。
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时间也在这对视中悄然停滞。
夏栀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,如同天边绚丽的晚霞,她慌乱地移开视线,心跳如鼓般在胸腔里作响。
周凛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,他清了清嗓子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谢谢你。”
周凛轻声说道,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。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激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。
夏栀微微抬起头,偷偷看了他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,轻声说道:“不客气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而羞涩,如同微风拂过花瓣的声音。
寒冷的冬日清晨,凛冽的北风呼啸着。
夏栀手里拿着从早餐摊买来的鸡蛋灌饼,那灌饼还冒着热气,带着一股诱人的香味。
她把校服口袋里的鸡蛋灌饼捂得更紧了些,用保温杯压住被北风吹乱的刘海,艰难地朝着学校走去。
早七点的教室空无一人,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风声的呼啸。
夏栀轻手轻脚地走到周凛的课桌前,把第二份早餐小心翼翼地塞进他的课桌里。
周凛踩着早读铃声匆匆走进教室。
前座传来塑料袋窸窣声,是周凛打开了夏栀放进去的早餐。
他低头盯着那份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