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上过药了,还是留下了不小的淤青,萧景珩眉头紧锁,神情显得很是愧疚。
“是我疏忽了。”
沈意的脸上浮现讽刺,她慢悠悠抽回手,语气很是嘲弄,“陛下何必假慈悲?
世人皆道您是明君,谁能想到却做出强占臣妻的勾当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萧景珩竟低笑出声,眼底的柔光笼罩在沈意的身上,抚摸过她的侧脸。
“你终于肯同我说这么多话了。”
烛光下,他眉目舒展,竟有几分少年般的欢喜。
沈意一时恍惚,不明白他为何如此。
想当初她与陆远之成亲之时,萧景珩却毫无征兆出席,这让沈意一直捉摸不透。
“你为何......”她有些愣怔,眼神有一点困惑,目光夹带着不确定。
“为何对我这般执着?
.”萧景珩指尖抚过她脸颊,他的睫毛细长微微颤抖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本不存在的人物。
“你真的不记得了?”
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,沈意的耳畔嗡嗡作响,她下意识垂眸回想,可是一无所获。
见沈意犹豫片刻否认,萧景珩的神情倒是平淡,从容浅笑。
他将沈意揽入怀中,下颌抵在她发顶,长叹一声。
“无妨,我记得就够了。”
萧景珩抚摸着沈意的脸,心情沉重,动作温柔轻视,像是多年前就认识一样,他没有说话,只是黑眸慢慢深沉起来。
透过他的眼眸,沈意看到倒映出的澄澈面容。
再看下去的话,恐怕她的心绪会更乱。
沈意告诉自己,她与萧景珩的所有亲密举动,只是为了保护腹中的胎儿而已。
........5沈意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淡中度过,直到边关急报入京那日,萧景珩握着一块碎掉的玉佩来到她住处。
他只是坐在沈意面前,把玩着玉佩,一举一动很是随意。
萧景珩很清楚,沈意的软肋在哪里。
见到玉佩的那刻,沈意手中的白瓷杯落地,碎了一地,她猛地抬头,仿佛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“想救他?”
萧景珩缓步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子,目光幽幽望来,一双漆黑的眼眸显得若有所思,令人难以捉摸。
“用你自己来换。”
“为什么......”气息拂过她耳畔,沈意瞳孔猛地放大了,充满了惊恐,“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?”
萧景珩眸中闪过一抹痛色,目光瞬间转